他伸出手,指尖悬在我手腕上方,很轻地碰了一下石膏的边缘。
“还肿着。”
“嗯。”
“医生说要多久?”
“六周。”
他“嗯”了一声,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那天下午,他一直坐在那儿。
他跟我说伦敦的天气,说那边的雨下得比苏州还多,说他父母住的公寓在泰晤士河边,每天早上能听见大本钟。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问:“你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