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她走远,才稍微分开双腿。
被夹住的珍珠终於从小缝里滑出来。两侧嫩肉在失去圆珠後重新合拢,残留的麻意却没有立刻消失,反而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扩散。
我站在楼梯上深呼吸了两次,才继续往上走。
终於进入教室时,小悠已经坐在位置上。
她把课本摊开,粉色流苏垂在椅面前方,看起来比公车上安分许多。只有几束细穗仍黏在一起,像还没完全乾。
「你怎麽现在才到?」她问。
「珍珠按摩太舒服……不是,我是说太有效了,所以走不快。」
「原来是太舒服。」
她故意把最後三个字说得很慢。
我红着脸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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