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祁砚那个狗男人”到“腹肌真的好硬”再到“好想狠狠咬一口他的胸肌”……当时她距离他的耳朵不过四十公分,那娇软黏腻的酒气混着气音,连她舌尖绕到“咬”字时拉扯出来的淫荡尾音,都清晰得犹如在耳边直接剥开衣服般赤裸。
祁砚缓缓松开右手,掌心在方向盘的真皮上留下了五道深陷的压痕。
他侧过头,阴鸷而贪婪的目光刀子般刮过副驾驶座。
苏柚紧紧缩在他的黑色大衣里,呼吸绵长,酡红之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微张的红唇沾着花掉的口红,下唇的齿痕透着被凌虐过的艳色。
睡得毫无防备,纯情得像个不谙世事的雏鸟,全然不知三十秒前她刚往他的隐私领地扔了一颗怎样炸裂的。
祁砚单手打了一把方向盘,沉重的车身轰鸣着驶离主路,一头扎进了校区东侧几乎无人问津的幽暗林荫道。
两旁高大的梧桐枝桠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斑驳的路灯光碎成零落的金箔,铺在引擎盖上,犹如情欲过后的片片狼藉。
他将车稳稳停在一棵合抱粗的梧桐树下,熄火,拔钥匙。
“咔咔咔咔——”
四扇车门的电子中控锁同时落下,清脆的闭锁声整洁得如同给野兽上了最后一道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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