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祁砚的嗓音平淡得像在布置学术作业,“系到我脖子上。别告诉我,你连最基础的平结都不会打?”
苏柚死死攥着那条领带,掌心里渗出的冷汗瞬间把高档丝绸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紧绷到极致,伴随着脊椎骨一寸寸发麻。
“我、我给你丢桌上,你自己……”
“苏柚。”
男人轻飘飘吐出两个字,右手食指在桌沿上笃笃敲击了两下。
没有过多的威胁,可那股泰山压顶般的低压,却让苏柚的膝盖瞬间软了半截。
她挪动了。
一步,两步。
像踩在刀尖上般挪到他身前半米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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