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京城……你要去见御史……你要去见阁老……」他一边撞击，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咆哮，「可你这具身子，永远记住的是这张书案，是我的这根东西！」
「是……是你的……都是你的……」林婉茹疯狂地回应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地勾住他的腰，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了一道道长长的、深红色的血痕。
在那极致的冲顶之际，阁楼外的湖面上传来了远处画舫的丝竹声，与屋内的呻吟撞击声构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共鸣。
林婉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向了云端，又在那云端被裴景舟亲手撕碎。那种在名望巅峰处被私慾摧残的感觉，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啊——！啊——！」
随着裴景舟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洪流浇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林婉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感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书案之上，任由那些黑色的墨汁与白色的浊液在身上流淌、融合。
许久，阁楼内回归了死寂。
裴景舟伏在她的胸口，喘息渐平。他看着那散落一地的金箔，看着那个被他蹂躏得满身红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心中闪过一抹战栗。
「你赢了，婉茹。」他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我已经彻底成了你的囚徒。」
林婉茹缓缓睁开眼，眼底那抹妖异的火光并未熄灭。她伸手抚摸着裴景舟那汗湿的头发，温柔得如同抚摸一件玩腻了的瓷器。
「景舟，这才哪到哪。」她坐起身，赤裸着身躯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已经整装待发的官船，「苏州太小了。我们要去的，是那个只要你一转身，就能看见万人跪拜、只要你一低头，就能看见万丈深渊的——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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