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林婉茹彻底崩溃。她的脸紧紧贴着那冰凉的金边绫罗,而身後,裴景舟正带着最後的疯狂,进行着最沈重的冲刺。
「啊——!啊——!」
随着一声近乎绝望的长啸,裴景舟在她的最深处彻底爆发。滚烫的洪流将林婉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烫得麻木。两人就在那供奉圣旨的案几上,重重地叠在一起,喘息渐平。
在那一片凌乱中,林婉茹缓缓睁开眼。她看着被自己汗水打湿的圣旨,看着上面那些关於「贞德」、「节义」的赞辞,突然笑出了声。
「景舟,这大明朝的江山,也不过如此。」
裴景舟伏在她身上,看着这一地的狼藉,看着那个躺在权力与慾望灰烬中的女人。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是对法律的恐惧,而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恐惧。
她毁了一切,却又得到了一切。
就在这时,正厅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夫人!京城来信了!」是老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
裴景舟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翻身下案,胡乱穿上衣服。林婉茹却慢条斯理地扯过那件明黄色的诰命服,随意地披在身上,遮住了那一身的狼藉与红痕。
「什麽信,慌成这样?」她走出偏殿,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老管家跪在地上,呈上一封蜡封的密信:「是……是京城顾家的老家族。听说顾大人在此暴毙,朝廷派了御史,已在南下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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