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哄我,错了,需要被哄的是你。」程洛娴声音如冰,嘴上的笑容却不减。「那时选战已经开打了,我爸也只会扯後腿,我跟你说过,程家已经败絮其内,我必须向经世会证明我们的价值,我真的没有空照顾你的情绪。」

        「我没有需要你照顾我的情绪,何况你从来没有哄过我,昊昊当时还是持香拜拜了,他……」

        「他当然可以。」程洛娴的音量也逐渐拉高。「他是男人,他是继承人,他想做什麽都可以。他持香拜拜,回去顶多被我爸念一下,如果是我,你知道我必须承担多少吗?当时还没有结婚,你就要我违背父母、违背经世会的规矩,就为了让你感受好一点?」

        「这不是感受好一点的问题,我爸……我爸都已经去世了!这一辈子我也就只拜托你这一次,其他时间我都一直忍让,永远以你的需求为优先,难道你就不能有几秒不要考虑其他事情,也把我放在第一位吗?」

        「哈。」程洛娴的笑声变得尖锐。「忍让。石铭彦,你真的觉得你很委屈是不是?」

        「……」

        「真的……你们真的都一个样,你很委屈,程泽昊很委屈,我爸也很委屈,太好笑了。」

        程洛娴压住嘴边的笑声,声音都有些发抖。

        「明明毫无投资眼光却还是继续败坏祖产,明明是继承人却随便出柜,到处乱跑,毫无责任感,但这些男人还是理所当然继续掌握权力、继承权力。明明全部的事情都是我跟我妈在处理。」

        程洛娴笑到扶住额头,钻石耳环剧烈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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