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有人说她勇敢，也有人说她太过冒险。」
「我不认为坠落本身是一场胜利。」
白院重新看向封面上的羽翼。
「但我也不愿意说，她的飞行因此失去了意义。」
「从那之後，那些曾被忽略的安全问题，再也没办法被轻易带过。」
「如果坠落能替後来的人留下些什麽，那次飞行就不算白费。」
白院走回桌边，将书放到曜宁面前。
「所以我喜欢这个故事。」
「不是因为伊卡洛斯坠入大海。」
「而是因为他明知道羽翼可能融化，仍然飞向了自己选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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