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陆延房间的门,一GU很淡的味道先涌出来。我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大概是陆延信息素的气味。既然连我都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可想而知这屋子里的信息素浓度有多高。
我祈祷他戴着止咬器。
但绝大多数Alpha是抗拒佩戴的,戴上止咬器,等同于承认自己无法自控、是危险的、需要被管束,像犯人、JiNg神病患。这群自视甚高的Alpha极其抵触那种屈辱感。
果不其然,陆延没戴。
他蜷缩着躺在床上,离那么远,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GU燥热。伸头看了一眼,他张着嘴,呼x1不太顺畅的样子,口唇间连着银丝,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冷白的皮肤从脖颈到耳后红成一片。
陆延皱着眉头,眼睛半睁着,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出我。
我现在只能祈祷他不要把我咬Si了,那牙快赶上x1血鬼的尖了。
其实刚进入易感期时,绝大多数人都可以自己使用抑制剂,在上臂、大腿皮下自注就行。但陆延是个低耐受、高抗T的奇人,发作时b别人严重,缓解时也b别人困难。所以,他只能依靠别人,将药剂注进后颈腺T周围的神经管内。
这个就叫做业力,叫做恶有恶报。
可是,为什么这恶报也要有我一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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