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样。只要稳定保持积分,就能稳定的过完这一生。梦结束就结束,现实才是最重要的。

        伊瓦重复对自己说这些话,像是自我催眠。他闭眼深呼吸几次,才坐了起来。

        但坐起时,下半身突然传来的刺麻感,让他浑身一僵。

        他急忙低头拉开自己的内裤。前面一片湿润,除了乾涸的白色精液,还有骚味浓厚的汁水。

        再往下看,阴茎还在滴一点白浊。伊瓦抖着手将阴茎拨开,看他从来不想看的、适合被肏的部位。

        然後他浑身发抖,只因眼前的景象。

        两片肉唇已然不是紧闭的样子,肉缝敞开,如同一朵被硬打开的蓓蕾。原本浅淡的颜色转为肉红,似乎刚被好好疼爱过一番,上面湿润如同沾着露珠的花,内侧还沾着几缕粘连的银丝,是发情时流出的骚水。

        恐惧席卷了伊瓦。他移开眼光不敢再看,急忙站起来检查四周,门窗依然紧闭,没有被橇开的痕迹,床边的东西都没动过。

        ──到底怎麽回事?

        他十九年来,从来没有睡觉时自慰的习惯,尤其是他最不愿意触碰的雌性器官,一直都没有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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