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昨天跨过了界线。後穴和肉逼到现在都还有被塞满的胀疼感,双穴到现在都合不拢,身上一片狼藉,他完全不知道昨天是怎麽搞成这样的。
要说自己吃亏吧,可求婚的确实是他没错,艾德一整天都用一种被抛弃小动物般哀伤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在控诉一样。伊瓦连看都不敢看他,只能眼观鼻鼻观心。
伊瓦满脑子都是混乱糨糊,一个手抖,手上的肉块差点掉落,艾德眼疾手快的接住,两人双手摩擦,熟悉的热度传上手背,伊瓦看见艾德深邃的眸子盯着他。
伊瓦脑中,忽然闪过各种自己被压住侵犯的场景,不知是昨天的记忆还是自己的想像,脑中的他淫荡的张开双腿,自己用手撑开雌穴,让对方的鸡巴捅进来,然後间声浪叫……
一时间,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僵立在原地,直到阿尔法远远看见,大骂:“你们在偷什麽懒!”艾德才缓缓收回手,眼光依依不舍的离开。
伊瓦抖着手继续做事,他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被自己吓的。
中午吃饭时间也是一片沉默。艾德低着头,和他一起吃冷掉的披萨,昨天还觉得美味无比的黏稠起司,今天却只让他倒胃口。黏稠的口感,总让他想起什麽,自己昨天好像吞了什麽不妙的东西……
“啊啊,烦死了!”
“砰”的一声,伊瓦用力放下饭盒。他转头盯着艾德,崩溃的说:“操,我受不了!你昨天清醒的吧,说清楚,我们两个到底怎麽回事!”
不远处几个同事听见声响,转头看他们,小生议论起来。伊瓦一个个瞪了回去,直到他们安静,才转回对着艾德,臭着脸小声说:“喂,我们昨天到底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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