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我的要求,把头发梳成了双马尾。

        两侧的发辫用粉色的小皮筋固定,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已经三十五岁的脸忽然带上了几分违和的清纯。可当她低着头、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短裙下的腿心却还夹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时,那点清纯瞬间就变成了更强烈的淫荡。

        “像……像这样吗?”她站在我面前,声音又软又羞,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过短的裙摆。

        我走过去,伸手把她的双马尾缠在指间,轻轻往下拉,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直接掀开那条短得可怜的百褶裙,掌心贴上她已经湿润的腿心。

        “很像。”我用孩子的语气说,“阿姨现在看起来……就像个专门跑来被操的小学生。”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反而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探进去。

        双马尾、过小的制服、被勒出的软肉,再加上她此刻主动迎合的姿态——清纯与淫荡在她身上重叠成一种近乎病态的色情。

        我伸手摸着她的脸。

        指腹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迫使她看向我。她的眼睛已经彻底没了最初的抵抗,只剩下驯服和等待。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立刻明白,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双马尾垂在两侧,过小的制服把丰满的乳房勒得几乎要溢出来,短裙堆在大腿上,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她就这样跪在我面前,仰着头,像一只已经被彻底驯服、只等待主人指令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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