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诺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饿出了幻觉。这里可是防守严密的军阀府邸,这个世家的继承人怎麽会大摇大摆地坐在这里?

        一旁的侍者恭敬地递上餐巾,低声解释道:「这位先生自称是您的旧识,上将特许他在这里等您。」

        「那上将人呢?」

        「上将有紧急军务,清晨便已前往大营了。」

        好吧,看来今天得独自应对这个麻烦的家伙了。不过既然是在维恩的眼皮子底下,索恩想必也不敢造次。

        埃诺克小心翼翼地拉开餐椅坐下,然而屁股刚碰到冰冷的椅面,後庭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调整坐姿,半边身体悬空地歪坐着。

        坐在对面的索恩原本脸色阴沉,看到埃诺克这副古怪的坐姿,眼神微微一变。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埃诺克身边坐下,从宽松睡袍的领口处,一眼便看见了埃诺克锁骨与胸膛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紫红血痕。

        「他……昨夜这样残暴地对你?」索恩压低了声音,眼底隐隐有怒火在跳动。

        埃诺克小心翼翼地避开嘴唇上的伤口,咬了一小口面包,痛得眉头微微抽搐:「准确地说是前夜。要是昨夜的话,你今天根本见不到我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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