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处理完後方,动作俐落且毫不费力地将埃诺克翻过身来,指尖重新沾了些药膏,直接抹上了他那抹红肿破皮的唇瓣。

        「上将大人……」埃诺克有些无语地斜眼看着他,「您在上药的时候,就不能注意一下部位的先後顺序吗?」

        维恩动作一顿,竟然极其罕见地勾了勾唇角。那抹笑容极短暂,转瞬即逝,但埃诺克敢保证,这个冰山军阀刚才真的笑了。

        维恩俯下身,在埃诺克微凉且涂满药膏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低语道:「反正上下都用过,还需要分什麽先後顺序?」

        「……」

        埃诺克彻底选择了闭嘴。他发现这个高高在上的军阀在某些方面,简直随性得令人发指。

        「好了。」维恩收起药瓶,恢复了冷酷的姿态,「我该去健身房了。至於为你涂药……我只是单纯不喜欢属於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弄坏而已。」

        「呵,早知道是这样。」埃诺克在心里白了他一眼,面上却依然维持着娇柔无力的模样,半瘫在床上微弱地伸出手,「那麽……上将大人,能请您顺手帮我拿一下那杯水吗?」

        维恩这辈子显然从未侍候过任何人。

        他盯着床上面色苍白、神情软绵的金发青年看了半秒,最终还是沉着脸,伸手将床头柜上的水杯递了过去。

        「谢谢您。」埃诺克接过水杯,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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