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忘记了，我原来不是晓晓的爸爸。」
他的泪滑落在林亦的手上。
「晓晓刚来的时候，他才一岁，还不太会走路。我不会带孩子，乱买了很多东西，後来我教会了他走路。」
陈星野笑了一下，可泪还是不断落下来。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叫我爸爸。他第一次上幼稚园的时候，还哭着一直抱着我。我每天下班都会去接他，我们会一起走回家。」
他笑着，摇头。
他没有啜泣，眼泪安静地落下。
「这些年，我一直都是他爸爸。」
「可是林亦，为什麽我没办法当他爸爸了。」
林亦替他抚去眼泪，什麽也没说，只是用力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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