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瑜,」他的声音有一点哑,「那幅画……不是许湛的吗?」
「是。但现在是我的了。」
「你画了什麽?」
「你猜。」
「……我?」
「嗯。」
沉默了几秒。然後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不是惊喜,而是一种——她不知道怎麽形容——像是一个人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於到家了的感觉。
「程若瑜,」他说,「我现在想见你。」
「那就来。」
「可是我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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