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在她指尖下偏了一点，造成一道细浅折痕，「你的伤还没好。」
「有关系？其他人也受过伤。」
「其他人我也会关心。」凌淅玥说完，像是察觉这句话没有回答顾清寒真正问的事，手里那叠资料迟迟没有收进文件夹。
餐厅里有人挪动椅子，桌脚擦过地面，尖锐声音从两人中间掠过。
「至少关心你的伤这件事，与家里无关。」她说。
顾清寒没有回应她，只是盯着面前的杯子。
凌淅玥没有再补充，端起餐盘离开。
顾清寒杯子里的冰块已经融了大半，杯壁的水沿右手流下来，沾Sh了课表一角。她cH0U出纸巾，把那点水擦掉。
图书馆西翼b公开阅览区安静，历史区只有两名学生。日光沿高窗照进馆内，书架间的查阅镜维持着低亮，偶尔传来很轻的翻页声。
顾清寒选了最靠墙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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