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由着他动作。水下视线不佳，只能凭借触感判断。白乐苍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武器的薄茧，刮过敏感处时带来一阵阵生涩却清晰的刺激。他自己的阴茎被对方的柱身反复磨蹭，顶端不时磕碰，渗出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更滑。他装着自己也不太会的样子，只是偶尔在被刮得太过时，轻轻吸一口气，或用极短的句子回应。
“慢一点。”
白乐苍立刻放慢速度，却把身体贴得更近。两人的胸口几乎挨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透过水面传来。白乐苍的性器比陆沉舟的略短一些，顶端却圆钝而饱满，每次蹭过时都会留下明显的热度。他试着用大腿内侧去夹，双腿在水下用力，把两人的阴茎挤在狭窄的缝隙里来回磨动。
水声再次变得黏稠。
“这样好像更舒服……”白乐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却还在喋喋不休，“你夹得也挺紧的。是不是其实挺会？别不说话啊，我紧张。”
陆沉舟抬眼看他。月光下水汽弥漫，白乐苍那张懒散的脸此刻染着情欲的红，眼睛亮得不像话。他没有点破什么，只是把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让白乐苍自己调整角度，同时低声说：
“……你自己动就行。”
白乐苍像是得到了许可，动作更大胆了些。他一只手继续包裹着两人的阴茎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顺着陆沉舟的小腹往下滑，摸到囊袋，笨拙地托住、轻揉。水下的触感被放大，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温泉水的热意。他的银发随着动作在水面上散开，又被自己用手胡乱拨到耳后。
“我以前听人说过，男人之间也能这样互相帮忙……”白乐苍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上陆沉舟的顶端，缓慢打圈，“就是没想到真有机会试。你这里……一直在跳。是不是快了？”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的呼吸确实乱了几分，手指在水下扣住白乐苍的前臂，却没有推开。白乐苍把这当成默许，干脆用自己的龟头去顶陆沉舟的，顶端抵着顶端，缓慢研磨。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混进泉水，拉出短暂的细丝，又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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