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刘明轩在她身下失控地颤抖、呜咽,前端渗出清液,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她才低吼一声,抵到最深处,将又一股滚烫的精华,隔着薄薄的橡胶,射进套子顶端,撞击加热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事后,黏腻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体液气息。陆红英缓缓从他体内退出,带出令人脸热的湿滑声响。她顺手摘下那个鼓胀透明、装满了刚刚从他身体最深处榨取出的混合汁液的避孕套——浓白的精液混着少许肠液和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橡胶薄膜里微微晃动,沉甸甸的,像一枚饱含罪恶与占有的果实。

        她捏着那小小的、却重若千钧的囊袋,在刘明轩涣散失焦的眼前不急不缓地晃了晃。灯光透过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折射出淫靡的光晕。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精准地咬开顶端那个被撑得紧紧的结。

        “还有这个,”她的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与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戳了戳他此刻仍在微微开合、一片狼藉的后穴入口,“刚从这里……满出来的。所以,是你自己的东西,加上我的,一起。”

        她顿了顿,目光锁住他骤然收缩的瞳孔,补充道,每个字都像冰锥:“喝掉。一滴,都不许剩。”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再次漫过刘明轩的心脏。比之前喝下她单独射出的精液时更甚。因为这不仅仅是她的征服物,这里面混合了他自己被迫释放的、不堪的证据,混合了从那种秘羞耻之处带出的体液,是他被彻底使用、内外皆被侵占的终极象征。

        他想别开脸,想闭上嘴,想嘶喊拒绝,但身体经过方才狂风暴雨般的蹂躏,早已脱力酥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像被抽空。意志更是千疮百孔,在她绝对的掌控和长久的“调教”下,反抗的念头刚刚冒头,就被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驯服感压垮。

        她甚至不需要用力。只是用沾着湿黏体液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一抬,他就被迫张开了嘴。嘴唇上还残留着之前干涸的精斑,微微开裂,此刻无助地敞开着。

        温热的、粘稠得近乎胶质的液体,从套口缓缓流出,注入他的口腔。

        味道,瞬间炸开。

        首先是浓烈到极致的腥膻,那是她精液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雌性气息,像陈年的牡蛎混合了铁锈,霸道地占据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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