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一世安歌 >
        “幼凉今日上朝说出那种话,想必一定料到了后果吧?”宗明远拿了块纱布,随意缠在我还在滴着血珠的指尖。

        “太子殿下无论做什么,也逃不过成婚,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我强撑着答道,他手上一用力,立刻有大颗的汗珠从我额间滚落。

        “呵,好个‘该做之事’,宗安歌,本宫只是去江南协助治理水患,两月未见,你便妄想逃脱?”他起身把盖着帘布的木架拖到床尾,取下帘布,是那根给了我无数噩梦的木栏杆。

        木栏杆上挂着长长的软管,我瞥见那软管,也不顾是否会扯破身上的伤口,从床上爬起来就想要跑。

        沉重的铁链拘束着我的动作,没跑几步,宗明远就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我拎了回去。肚皮抵在粗糙的木杆上,臀股高翘,像在邀请他进来驰骋。

        “宗明远,你这畜生!”双腿被打开跪在木栏杆底下的软垫,我拼命控制身体的颤抖,咬牙切齿地骂起来,“你这乱伦的禽兽,猪狗不如的、啊……呃呜……”

        软管的一头粗鲁地插进我的后穴里,我还没骂完,冰凉的药水就顺着软管悉数流进了我的身体。从来都是温热的后穴突然被凉如冰刃的药水刺入,身上立刻被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些药水一刻不停地流着,我的小腹眼见地撑开变大,止不住的尿意敲打着我的神经,抖如筛子的双腿若不是宗明远按着,我早就瘫倒在地了。

        “六叔肚子这样大,像是怀了孩子。”他笑着,拿手在我凸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痛意如疯长的荆棘丛,紧紧将我裹挟。

        “呜啊!”忍不住的呻吟从我喉间泄漏,承受这样的凌辱已消耗了我太多的力气,再分不出更多精力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