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烦躁地收回手,他倒了一杯水,没喝,拿在手里晃着,晃动的幅度大,那半瓶水似乎马上就要洒了。
但总是在即将洒的下一秒,被池欲稳稳的收住。
他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似乎没什么可以影响到他。
夏天包厢里开着空调,郁瑟脖颈上由池欲的手带来的温热很快散去。
郁瑟很坏地想,那现在呢,现在池欲是不是在讨厌她,这算不算是一种记忆方式
郁瑟不清楚,她压根没有细想。
池欲又问:“郁瑟,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没有人再出声,稀碎的响声从楼下传来,越发衬得包间里安静肃穆。
路边的转角处停住一辆黑色的宾利,驾驶座上的人取下眼镜,紧盯着楼上的窗口,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郁部长,好久不见……”
视线尽头的窗户里,郁瑟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低低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她好像很不情愿,声音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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