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艄公不想惯着他们,说道:“这不是要过年了吗?我也想多撑几趟船,赚些钱好过个年,毕竟像咱们这种干苦力活的,哪有你们住县城的舒坦哟,想必你们也不缺那几十文钱吧……”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大房的人都涨红了脸,觉得十分丢脸。

        “给他!”郁老大粗声粗气地朝陈氏吼。

        郁敬德兄弟面露羞恼之色,觉得为了那二十几文斤斤计较,实在丢人。

        只有郁敬宗年纪小,觉得王艄公还要居然收他们的钱太过分了,面露愤愤不平,嘴里嘀咕道:“我要回去告诉阿奶……”

        王艄公当作没听到,收下钱后,便撑着船离开。

        他觉得这人啊,果然就是不能惯着,惯久了,还以为这世界上都是白吃的东西,理所当然地不给钱。

        一旦人家不惯着他们,就觉得别人做得过分,觉得对方死要钱……

        这都是什么人啊!

        他算是看透这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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