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程若柠下意识往后瑟缩,乖巧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除了非见不可的公务场合,我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见她态度诚恳,谢聿珩满意地勾起唇角,长臂顺势勾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往怀里揉了揉:“说起来,我一直挺好奇你当年究竟吃错了什么药,放着我这个青梅竹马的大帅哥不要,偏要去捡陆叙白那个白眼狼。”
论家世相貌能力,他哪一点不把陆叙白甩开几条街。
回想起五岁那年陆叙白被接进程家的场景,从那以后程若柠眼里就再也容不下旁人,甚至连他这个名正言顺的竹马都要靠边站。
“陈年旧账翻来覆才有意思吗,年少无知总得交点智商税。”程若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试图掩饰内心的窘迫。
好在如今拨云见日,陆叙白和程晚晴自食恶果,而她也顺利攀上了北城最粗的参天大树。
“对了,你昨天提拔的那个叫小岑的大学实习生,底子干净吗?”谢聿珩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商场上的凌厉。
提到正事,程若柠眼底闪烁起熠熠光辉:“嗯,我看人一向很准,虽然年纪轻了点,但对金融市场的敏锐度远超常人,假以时日绝对是个独当一面的悍将。”
“既然你这么看好他,放手去用就是,私底下我已经让人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底朝天,确实是个没被各方势力污染过的干净苗子。”
听到连谢聿珩都点头认可,程若柠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有你这句金口玉言,我就更有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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