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以蜜还空白着,最后几个字没听完,小逼猛地被干透,粗长硬涨的鸡巴已经整根凿进去,在宫口横冲直撞,一秒四五下的捣干花肉。
她表情都傻了,两条捆绑的腿大敞四开,腿心完完全全暴露,中间的小肉洞被发了狠的操,男人摆动的后腰和大腿肌肉奋起,持续做着打桩动作,猛猛干了一阵不过瘾又换成蹲操,重重往下砸逼口。
“不要!哥哥不要!啊嗯!啊!呜…好用力…要操死蜜蜜了…呜嗯!不要…不要了…小逼坏了…小逼要操坏了…啊啊啊啊!”
几乎是在哭叫,夜以蜜身体抖的不成样子,和手腕一样粗的硕大肉棒在小逼里持续发泄,力道频率越来越快,挺进的毫不克制,每一次顶撞似乎都要把里面媚肉凿变形。
“呜不行…哥哥停一下…蜜蜜要死了…呜真的受不了…要高潮…啊…高潮了…”
猛猛挨了百来下急速操逼,夜以蜜下身止不住痉挛,收紧的媚肉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刚把整根大鸡巴抖出去,噗嗤一声又被强行挤入,继续顶着痉挛操。
“呜呜不行…哥哥不能操了…蜜蜜要尿出来了…啊嗯!啊!小逼要尿了!尿了!啊嗯——!”
翻江倒海的失禁换来的只能是紧锣密鼓的爆操,夜以蜜语无伦次张着嘴,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腰腹抖着抽,巨响的水声配合着肉棒冲刺的啪啪声,把她下面凿的糊了满满一层白沫。
“呜…哥哥轻一点…轻一点操…”持续进出的大鸡巴还在捣浆,埋在耳侧的男人只顾抱着身体闷头干,完全看不见脸,只能听到粗重呼吸和偶尔操逼爽上天的叹慰。
夜以蜜简直要被操烂操穿了,四肢没有一处能动,男人青筋暴起的双臂几乎锁着她上半身在打桩,仿佛只有操身下这口逼才能释放体内流窜的两股力量。
她哼唧了半天都没有答复,大脑完全沉溺干逼的男人显然是商量不了了,只知道用大龟头狠狠撞击碾磨宫口,好让那里继续分泌骚水来给自己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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