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天晚上吗?”他看着她,低声试探。

        沈肆月本就一肚子火,听他还在那儿翻来覆去地盘问,只觉得烦躁得像有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她猛地把酒杯往台面上一顿,不耐烦地冷嗤道:“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你倒是说呀!”

        这话说得夹枪带棒,把一旁的板前主厨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牧怀瑾被她堵得一噎,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看着她这副随时准备炸毛的样子,他终究是没有发作。

        接下来的五分钟,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两人挨着坐在一起,吃完了接下来的两道菜。

        沈肆月只觉得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她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一把推开眼前的餐盘,作势就要起身走人:“吃不下去了,走了。”

        刚站起身,一只温凉的手便搭上了她的肩膀。

        牧怀瑾微微使力,不容拒绝地将她重新按回了高脚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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