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拍了拍他卡在自己嘴里的手,对着手机屏幕倒影,伸了舌头扭了两下,拿过张卫生纸就给包了丢垃圾桶里了。这一系列动作行云如流,看得犰归人都呆了。
“这就…没了?你不戴个手套喷点这药那药的?”
陈获没说话,眼神倒是透露出他觉着犰归挺傻的意味。
犰归扒拉扒拉他嘴,拿手机照了照,看着上头留下的那一点小孔,颇为埋怨:“你非个疯搞这那的,之后留疤怎么办,舌头上一个洞这体面吗!”
陈获躲了两下,发现躲不了,索性往后一倒躺在枕头上,随口道:“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哎呦,这话他怎么这么爱听呢,说的跟他们俩就是对奸夫…不对,呃,神仙眷侣,神雕侠侣一样。
他吧唧一口亲在陈获脸上,不等他开骂就急匆匆捂着裆说去给他拿药了,陈获也没动作,就静静地躺在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喂?你干嘛,有事快说,我忙着呢!”
犰归给陈获喂了药,带着人开车回家,半路上接着自己经纪人电话,想着边上还有个要死不活烧着的陈获,他语气也没多好。
“你凶毛线啊,你人呢?我在你家门口按了十分钟!”他经纪人今天也显然脾气不佳。
犰归瞟了一眼副驾驶的陈获,估计是吃了药犯困,正闭着眼在养神,声音稍微小了点:“我马上回家,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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