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里,柔韧瘦长的身影支着一条腿坐在飘窗上,那声叹息隔着门飘进他耳朵里,他烦闷地揉了揉额头。
第二天,周拾玉起床后南歇已经走了,不过门把手的药不见了。
厨房里,锅还插着电,打开里面依旧是粥和包子,不过今天多了一个煎蛋。看着那个亮起的保温键,周拾玉歪头,心想这应该是给她做的早饭了吧。
小何刚到店里就看到南歇穿着工作服在打扫卫生了,我去,不会是来了个卷王吧。
蹭到他身边,本想跟他打声招呼,结果看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哎呦我去,兄弟你脸怎么了?”
南歇动作一顿,低头让头发遮住脸,淡声道:“摔倒了。”
南歇一直在等勒青哥和爸来问他昨天的事情,但等了两天都没人找他,他这才后知后觉那女人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心底松了一口气。
她也没再提那晚的事,只有一天晚上在客厅里遇到她,她像是专门在等他,但也只是看看他的脸嘱咐他擦药,别的什么都没说。
南歇不想承认,但她这种态度确实让他放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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