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门口，在门槛处停下脚步。“不管你信不信，汉娜——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你当时纯粹是碍事。”
她发出一声空洞而苦涩的笑。“希望这一切是值得的。”
我走出屋外，步入凉爽的夜色中，身后传来房门轻轻合上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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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机械地开着车回家，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场对峙的走向几乎完全如我所料，唯独有一件事是个例外——泰勒的表白。“我爱她。”他当着汉娜的面，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这一点我始料未及。
回到公寓时，屋里一片漆黑。我站在门口，突然感到一阵茫然。游戏结束了。汉娜什么都知道了。泰勒离开了她，并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宣称我是属于他的。
可为什么我却感到如此空虚？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我知道你住哪儿。上周四我看见他离开你的公寓。我看着你放他进去。我现在正盯着你看。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冲到窗前，扫视着楼下的街道。几辆停着的车，一个遛狗的女人。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没什么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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