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现得完美极了，”艾文继续说道，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就像一只害羞的小鸟，躲在我的胸口。那一切看起来真实得无可挑剔。你把那个角色演得完美无瑕。”他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我美丽的、秘密的女友。正和我的挚友在自家厨房里喝茶。感觉如何？”
佐伊无法回答。那种心理上的眩晕感太过强烈。她正站在与妻子共用的浴室里，乔装成另一个女人，却因妻子没认出自己而接受着情人的安抚。背叛、身份错位与臣服的复杂纠葛在胸口拧成一团乱麻，随着每一次心跳而愈发紧绷。
厨房里，水壶欢快的鸣笛声开始响起。
艾文的手温暖而稳健地按在佐伊颤抖的肩膀上。厨房里那欢快的水壶鸣笛声，仿佛在嘲弄着浴室里正悄然发生的剧烈内心震荡。佐伊凝视着镜中的倒影——那个面色苍白、浓妆艳抹的陌生女人，眼神惊恐地睁大；而在她身后，艾文的神情交织着兴奋与绝对掌控的快意。
“呼吸，”艾文再次低语，他的声音宛如风暴中稳住心神的锚点。他探身越过她，用凉水打湿一块毛巾，开始轻柔地擦去她眼下晕染开的睫毛膏。这份动作中蕴含的温柔与当下的处境形成了鲜明反差，令她的喉咙……“你没事。你是安全的。她看不见他。她眼里只有你。”
“我不能……”佐伊低声说道，这是自艾丽到来后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刺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艾文，我没法走出去。”
“你能行的，”他说，语气不容置疑，却依然温和。他放下手中的布，转身让她面对自己，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他那双绿色的眼睛紧紧注视着她，目光坚定。“你必须去。因为另一种选择就是以李鑫的身份、穿着裙子走出去，然后还得为此做解释。眼下，这是唯一的出路。”
这番逻辑像是一座冰冷、无法逃脱的牢笼。她点了点头，动作生硬而无助。
“好姑娘，”他说。这句赞许既在她惊惶的心底激起了一丝背叛般的暖意，也加深了她的羞愧感。他理了理她的头发，拇指顺着她的下颌线轻轻摩挲。“好了。我们现在有个更大的难题。她已经到家了，也见到了佐伊。那个幻想不能就这样凭空消失。我们需要一个故事——一个能站得住脚、经得起推敲的故事。”
佐伊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仿佛只剩下电视雪花般的噪点。“什么故事？”
艾文的目光变得深远，透着几分盘算。“我们需要让李鑫暂时离开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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