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桓跨进殿门,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那眼神里有些什麽不一样的东西,萧瑾玉说不上来,只觉得皇叔今日看他的时候,嘴角虽然挂着笑,眉间却多了一道浅浅的摺痕。
「在等我?」萧景桓把门带上,将锦盒放在几上。
「嗯。」萧瑾玉跟在他身後,想去拉他的袖子,又觉得今日的皇叔好像隔了一层什麽,便只敢站在半步之外,仰着脸看他。
萧景桓在烛台前坐下,取出火摺子点燃蜡烛。火光跳了两跳,稳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他打开锦盒,里面铺着一层暗红绒布,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支白玉笛。
笛身不过一尺有余,通体莹白,尾端透着一缕极淡的青痕,像烟雨里的一抹远山。萧瑾玉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东西,一时竟不敢伸手去碰。
「过来。」萧景桓将笛子取出,握在手中,「皇叔今日教你吹笛。」
「我……我不会。」萧瑾玉讷讷地说。
「所以才要教。」萧景桓拍了拍自己的膝侧,「来,坐到皇叔身前。」
萧瑾玉依言走过去,背对着萧景桓坐在他两腿之间。萧景桓的胸膛贴上他的後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一双大手从身後绕到前面,将白玉笛横在萧瑾玉唇边。
「左手在上,右手在下。」萧景桓的指尖点过他的指节,一根一根替他摆好位置。萧瑾玉的手指细白,按在莹白的笛身上竟分不出哪个更白些。「拇指托住笛身,食指、中指、无名指按孔——对,就是这样。」
萧景桓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指尖按实了音孔。掌心完全包住了他的手背,粗糙的指腹蹭过他细嫩的指节。萧瑾玉的後背贴着萧景桓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一下一下,像闷闷的鼓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