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且痴迷于简初晴无助哭泣的模样,那极大地满足了她变态的控制欲和破坏欲。

        花核还肿着,简初晴倒在床上,头埋进枕头,被不上不下的欲望折磨。她想要立刻停下睡觉,但显然不可能,又着急又委屈,她愤愤地哭起来。

        最后她不得不屈服于欲望,泄愤似的狠狠捏了捏花核,刺痛中夹杂着快感,她敏感的身体对痛和爽全部照单全收,哭叫着喷出水来。

        水喷完了,泪止不住,她伏在床上呜咽,哭湿了枕头。

        出差本就疲惫,两次高潮消耗了所剩无几的精力,哭着哭着,她竟然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淫液干在皮肤上,紧绷绷地不舒服,她飞速在浴室洗了澡,来不及吃饭,出浴室便碰见闻山慧回来。

        “大早上的洗澡呀?”闻山慧来拿文件,打量她几眼。

        简初晴心虚地看着凌乱的床铺,编瞎话解释:“昨天晚上睡觉出汗了。”

        闻山慧漫不经心地点头,拿了文件往外走:“车在楼下了,换件衣服准备出发,今天接着开会。”

        “马上来。”简初晴随便扯了件衣服穿上,急急忙忙往楼下跑。

        乱七八糟的情绪全收起来,工作时刻她必须全神贯注,否则让闻山慧抓到,一定会被痛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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