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跪趴在双腿之间时,以往的每次口交习惯,爱人都会抬眼看了苏时语,占有欲般的先记住自己无法忍耐的样子。
“不重要的消息,那就不准再看手机。”她抵着苏时语的大腿根说,手指已经解开裤子,把最后的布料褪下去,“今晚只准看着我。”
关雎先用滚烫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阴部,像是在感受温度差。然后张开嘴,用那双因为发烧而比平时更软、更热的嘴唇含住顶端。
湿热立刻包裹上来。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故意的缓慢,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注意力全部锁在她嘴里。
抬眼看苏时语,眼睛湿漉漉的,却没有放开,反而更深地含进去一点。
“嗯……”发出极轻的鼻音,喉咙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振动。
关雎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节奏不快。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舌面贴着阴蒂来回滑动,偶尔用舌尖打圈。
"舔太快了,姐姐..."刺激得苏时语下意识想抬腰,却被爱人按住大腿,不允许主动。
关雎吐出来一点,用嘴唇包着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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