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灯光明亮，空气里却已经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李明坐在雪儿右手边，林建坐在对面。雪儿只穿着那件宽大的旧T恤，下摆勉强盖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有。父亲刚才在厨房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把她腿根弄得一片黏腻。她只能夹着腿，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饭，耳根已经红透。
李明倒了第三杯酒，目光却时不时往旁边扫。雪儿低着头，能感觉到叔叔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顺着她光裸的腿一路往上爬。
“雪儿最近长得真快。”李明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以前还是个小丫头，现在……都成大姑娘了。”
林建夹了块排骨放到女儿碗里，语气淡淡的：“是啊，都十八了。老李，你闺女小雅不是也差不多大？听说她暑假也回来了？”
李明笑了笑：“小雅啊……那丫头被我惯得不成样子。上次你带雪儿来我家，她还说想跟雪儿一起出去玩呢。”
雪儿听到这话，手指微微一顿。
林建似乎故意提起，眼神越过饭桌，轻轻踢了踢女儿的小腿。
雪儿犹豫了两秒，还是慢慢把膝盖分开了一点。
餐桌下的空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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