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温瑜害羞地抬手遮脸,他裤子的裆部湿得几乎半透明,大滩粘液沾在内裤上,脱下来时被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两片薄薄的粉色花唇柔嫩诱人,在洗手间有些微暗的灯光下泛着莹莹水光,中间那条细缝已经张开了,花唇顶端的小花蒂微微鼓胀,从那条勾人的细缝中探了点头出来,显出一点殷红的颜色,空气中彷佛都是花汁的甜香味。
“飞逸哥,我是不是好淫荡……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凌温瑜看到柏飞逸诧异的目光羞得想哭,他挺着一对高耸的嫩乳讨好地蹭了几下柏飞逸,水水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柏飞逸隐忍的俊脸。
“怎么会讨厌你……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柏飞逸低头吮住了主动送上门来的乳尖,含住樱红的乳头和周边一点嫩肉又吸又嘬,咬得津津有味,啧啧作响,粗糙的舌头抵在乳尖处不住舔弄,乳头被舔得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红樱桃,亮晶晶地又大又红。
“啊……好舒服……另一边也要……”凌温瑜仰起颀长的雪白脖颈,将胸部又往那贪婪的唇舌里送了一点,两只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粗大的性器,将它将自己花穴口引。
“飞逸哥……里面好痒……你快进来呀……”凌温瑜带着哭腔乞求道,他的双腿密处一片湿滑泥泞,小手牢牢握住性器,把龟头往花穴里塞,却是好几次因为花穴水太多而滑到了大腿根,穴口被肉棒的热气烫得更加饥渴,竟是跟高潮似的剧烈收缩起来,淫水大股地往外冒,像是在哭泣一般求着男人肏穴。
“好了好了,瑜瑜别哭了。这就让你舒服。”柏飞逸低头心疼地舔走凌温瑜脸上泪珠,尺寸骇人的勃起阴茎对准那粉嫩水穴用力一捅,小肉洞被撑成圆形,潮热幼嫩的穴肉立马紧紧吮住了龟头,凌温瑜被干得身子猛地弹了一下,柏飞逸摁住他,掐住嫩臀继续往里顶入,湿滑顺畅地插到了最深处,狭窄紧致的花道被撑开填满,有种舒爽的充实感。
娇嫩的两瓣粉色花唇大大地翻开,柔顺地包住性器根部一吮一吸,淫浪的肉壁吸附着柱身连绵地蠕动,下身极致的瘙痒突然被酥入骨髓的酸麻快感替代,凌温瑜腰肢一软,双手环住柏飞逸的脖子,酥胸蹭着他的脸撒娇道:“飞逸哥,你……动一动……”
柏飞逸默默地托起不断扭动的雪臀,往自己下体按了按,让花穴将自己性器吃得深到不能再深,被撑成薄薄一圈的花唇软软地贴着胯部黑硬耻毛,黏腻汁液从穴口下端被挤出来,沾湿了黝黑的巨大阴囊。
柏飞逸舒了口气,将肉棒从不断收缩的紧嫩穴肉中艰难地抽出一截,又猛地往里一捅,肉棒带着青筋的粗糙表面和嫩肉摩擦间带出阵阵销魂快意,柏飞逸爽得脑中一片轰然,抱住饱满肉臀疯狂地挺动下身,铁杵一般坚硬的性器在软穴里又重又狠地抽插操干了起来。
柏飞逸红着眼睛抱住雪臀狂抽猛撞,穴肉翻进翻出,淫液刚被挤出来又被快速拍打成白沫,肿大的花蒂几乎要从阴唇间被扯出,粉色穴肉紧紧挂在柱身上,被抽出的动作带出一点,又被迅速插回,连软嫩的花唇都要被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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