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够湿润有点疼,但她不在乎。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那些忌惮,她可都看在眼里。
此时不用,大约也就没有下一次了。
门外公孙一白车轱辘话来回说,半天找不到重点。
黎风阳强忍着敷衍他,额角生出薄汗。他掐着姜令音好的那边肩膀用力推,想叫她下去。但没用,姜令音根本不听他的。
她本是学什么都快的人,又有过之前的经验,轻而易举就摸索出让他舒服的办法。就比如吃了合心蛊的那一次,他找各种角度进到深处撞她的宫口,那种酸酸胀胀的感觉很难说是快感,但她从此知道他喜欢。
“师父,斧头说那些采药人很厉害,有一个姓段的很多年出不去,我们万一打不过,像他一样,可怎么办?”公孙一白擅长给自己制造焦虑,说着说着,自己就跟自己着急起来。
“不会的。肯定有办法。”
黎风阳全身肌肉绷紧,用力往下压,声音听起来一切正常,但姜令音知道,他忍的很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