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在调教室玩得有些过了头,周一这天傅承帮季缘请了假,想让他在家中好好休息。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傅承暂停工作回了家,他边松领带边问佣人:“季缘醒了吗。”
“刚醒,说是肚子饿了,一会儿要吃好吃的。”傅承上了楼,推开门,床上没有季缘的身影,倒是卫生间的门敞开着。他进了卫生间,看到季缘呆呆地站在马桶前,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
“怎么了?”傅承从背后抱住他。
季缘的声音里带了点气:“我......我尿不出来了。”他气呼呼地转头看傅承,眼中的小情绪不要再明显:你看,你昨天弄我太狠了,我坏掉了。
傅承轻笑几声,低头撩开季缘宽大的t恤,见到了他一丝不挂的下身,和粉白的性器。那里没怎么使用过,干净漂亮,和稚子无异。傅承慢慢托起小肉芽,看它萎靡靡的没精神,尿孔比之前大了些,是因为按摩棒在里面插得久了,傅承早上出门时才把它取出来。
他摸了摸季缘嫩红的龟头,安慰道:“没坏,只是阿缘昨天憋得久了,我帮阿缘尿出来,好不好。”
季缘的情绪一哄就好:“嗯,哥哥,哥哥帮我。”
傅承拉开裤链,放出早已抬头的昂扬巨物,猛然干进了季缘的后穴,那里还残存着昨天的淫液,很容易就被操开。傅承粗硕的阴茎被吮弄包裹,就像操着一个完美的鸡巴套子。
“小妖精,”他左右抽着季缘丰腴的臀肉,“真是天生就该被干,嘶,昨天刚把你喂饱,今天就又咬得这么紧。”他这个弟弟是天生的尤物,从后穴开苞后,无论被傅承玩得多么过火,之后都能极快恢复。
“咿......停下,停下。”季缘被颠弄地摇摇晃晃,一双奶子也被大力揉搓,瞬间软了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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