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沉默了片刻。

        没办法,我肯定会纵容禾绿。

        我把那只沾满液体的手举到嘴边,不禁嗅闻起若有似无的奶香味。这时,禾绿叫我从指尖开始舔起。

        我顺从着,直到她说可以了,捏着鼻梁架,帮我摘掉眼镜,然后妥帖地挂在我的领口。

        上次这样明明是为了抹眼泪。

        “嗯,继续吧。”禾绿说。

        可惜我没那么深的近视,无法将眼前的景象全部马赛克掉,只能硬着头皮,伸出舌尖触碰透明的手腕,追逐着手踝处的零星点滴,吮吸掉小臂上成滴的水珠。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舌根却感到香甜,似乎是心理作用。

        我尽量不留下太多口水,那也挺恶心的。

        但禾绿不在乎,能感觉到她一直盯着动作的过程,我则不敢抬眼,粗略清理一轮后,才折返到指缝这样复杂的结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