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跟他谈，告诉他，专利已经归我们了，但他这个人我要。问他愿不愿意来总部，给他一个独立实验室，他如果同意，原来的竞业协议我帮他撕，如果他不同意，你让他签一份保证书，保证不向任何第三方透露核心技术，签完放他走。”
谢知峋看着傅沉骁划掉的名字和圈出的名字，稍微晃了神。
他的方案是全部清掉。傅沉骁的方案是分化、拉拢、放逐。
两种都是对的，但傅沉骁的更省事，也更狠，因为他给每个人的都不是死路，而是一条看似体面、实则已经没有价值的路。那些人以为自己被留下了，其实只是被搁在一边慢慢烂掉。
比直接开除更让人难受。
“明白了。”谢知峋把名单收回来，放进公文包。
“还有事？”傅沉骁问。
谢知峋本想说没有，但他没有站起来，谢知峋坐在那里，盯着傅沉骁重新拿起一份文件，翻到下一页，好像他人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被当成空气的感觉让谢知峋胸口堵了一下。有愤怒，但夹杂着一种更深的东西。像他拼尽全力做出来的方案，在傅沉骁眼里只是随手一改就能优化的草稿。
“傅沉骁。”他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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