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放狗屁？”
“哎没办法，在我嘴里真是苹果汁，到你嘴里怎么变味了。”赵朝昭笑得嘴直咧。
“这么巧，我这边也有苹果软糖，既然你爱吃，一起吃了吧。”
赵朝昭脑子没转过弯：“什么？”
蒋瑞禹塞了盒药过来。
赵朝昭一时语塞，半天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蒋瑞禹见他不吭声，跟着有些不自在，语气硬了几分：“看你昨天那样，我就觉得不对劲。”
“哪样？”
“你自己没感觉？”
当然有感觉，赵朝昭心里接话。
蒋瑞禹顿了顿，继续说：“平时你也不会蔫成那样，我后面猜着你可能生病了，点外卖顺手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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