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屯路三段的大坡度让老旧休旅车的变速箱发出沉重的运转声。
愈往大肚山的高处爬,周围的空气便愈发阴冷潮湿。
夹杂着泥土腥味的细雨被狂风拉扯成一道道倾斜的白线,劈啪打在挡风玻璃上,将远处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惨澹的灰黑。
就在车辆爬升接近都会园路与西屯路交会的十字路口时,前方浓厚的雨雾之中,突然刺破了几道极其刺眼的白炽车头大灯与黄色旋转警示灯光。
轰隆隆——!
沉重无比的柴油涡轮引擎声带着脚底柏油路的隐隐震动,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阙恒远右脚在煞车上轻点减速,双眼瞳孔微微一缩,看准了前方不到五十公尺处正被军方迅速截断的管制区。
路口正中央,三辆墨绿色、满身泥泞的中型战术轮车正呈品字形横切在车道两侧,後面还跟着一辆体型庞大、八个巨大泥地轮胎高度超过半人高的CM-34云豹八轮装甲车。
车顶那门三十公厘链炮在雨水中泛着森冷的哑光,炮口低垂,指着通往市区的下坡方向。
几十名身穿数位迷彩防弹背心、头戴防弹头盔的官兵,正冒着冰冷的风雨,陆续从军卡车斗上跳下。
沉重的战术靴踏进积水里溅起大片泥浆,金属弹匣袋与背带摩擦出刺耳的碎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