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射精的这十几秒里,他心底最典型的念头根本不是「我好厉害」,而是一种混杂了恐惧与满足的确认:她没有推开我。她还在撅着屁股承受。我正在把这世上最肮脏、最不该给她的东西,全部灌给了她。

        这种认知让高潮来得又急又长。当最後一滴白浊被榨乾後,埃米尔并没有立刻抽离。他就这样软绵绵地趴在克莱尔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还堵在那个温暖的肉洞里。

        脑子里空白了漫长的几秒钟後,那一层发冷的、残酷的清醒,才顺着脊椎缓缓涌了上来。

        腰眼处泛起一阵过电般的麻,小腹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痉挛、抽缩。精液并不是想像中那样痛快淋漓地一次性喷完就结束,而是一股接着一股,被狂跳的马眼硬生生挤进克莱尔最深处的宫口里。每一次挤入,都伴随着一种又胀又软的实感,滚烫的白浊在狭窄的甬道深处炸开,再无力地往外涌动。

        在後入这个极端紧绷的姿势里,男孩常常会本能地选择将自己埋在最深处。

        他的胸膛贴着修女那因为高潮和剧烈喘息而发烫的背脊,汗水黏附在一起。十根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扣在那两团刚刚被他撞出阵阵肉浪的肥软臀瓣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更致命的,是克莱尔的身体反应。被滚烫初精浇灌的瞬间,那张原本就被操得烂熟的粉穴不但没有排斥,反而还在紧紧包裹着肉棒轻轻地咬合、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贪婪地把那根性器和它吐出的东西更深地往里吞。

        「咕……嗯……」

        修女半埋在手臂里的脸颊边,漏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泣音。这股来自内壁的吮吸和吞咽感,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要人命,直接让埃米尔的双腿彻底发软。

        射完的那十几秒里,男孩的大脑是完全发懵的。

        耳际传来一阵尖锐的耳鸣,眼前的视野因为极限的快感而发白、发暗。他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克莱尔背上,急促的呼吸全数拍打在她修长白皙的後颈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在这种近乎濒死的空白里,最先浮上脑海的那句话,往往不是「真爽」,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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