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求你……」

        这种只蹭不进的折磨,比直接的抽插更要人命。克莱尔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绝望地任由那个硬物在最敏感的地带反覆撩拨。那种酸麻发痒的空虚感让她浑身发抖,眼泪再次崩溃地涌了出来。

        听着修女带有哭腔的哀求,埃米尔的喉咙发出一阵乾渴发紧的吞咽声。

        他年轻而狂躁的焦躁感,全数写在了这个「已经射过一次、却因为看见她这副模样而恨不得将她重新填满塞爆」的残忍停顿里。

        这十几秒的试探让他清楚地发现了一个事实:刚才那次将他浑身力气抽乾的射精,根本没有把这场侵犯画上句号。

        那只不过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开关。

        地上的精液还是热的,空气里的腥羶味浓得化不开。而他这个十二岁的施暴者,已经在一片软泥、心虚与重新硬得发疼的慾望交织成的余韵里,彻底站了起来,准备将身下的女人拖入下一场更深的深渊。

        在刚才那段难熬的停顿里,男孩的呼吸越发粗重。他忽然松开了掐在修女胯骨上的手,粗糙的手臂转而揽过她汗湿的腰腹和肩膀,稍一用力,便将这具瘫软在地的躯体强行翻转了过来。

        失去後背的遮挡,一种极端沉重的羞耻感,在此刻如同实质的巨浪,劈头盖脸地从正面砸了下来。

        克莱尔被迫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黑袍早就被扯得凌乱不堪,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随着翻身的动作,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将她最隐秘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敞露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

        那片原本就因为狂暴後入而红肿不堪的幽谷,此刻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淫靡状态。穴口边缘被操得微微外翻,红得刺眼。最要命的是,那张半张不合的小嘴里,还满满当当地含着男孩第一次射进去的、尚未流尽的浊白精液。黏稠的体液混着她自己不断分泌的透明淫水,在深处高热的催化下,正沿着穴口缓慢地向外流淌,将周遭的泥泞衬托得愈发泥泞、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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