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妈妈了。
在那短暂的一秒钟里,神圣的记忆与眼前的淫靡产生了最剧烈的撕扯。他几乎无法将平时那个严厉的克莱尔修女,和眼前这个被他剥光了衣服、穴口里还流着他精液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我真的对她做了那种事……她一定恨死我了……我该把她翻过去……
但他并没有动。
那双想要将她翻转回去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最终又沉沉地按在了克莱尔的大腿内侧。
因为第二次的禁忌,和第一次是完全不一样的。
第一次插入前,那种禁忌感在於「这件事会不会发生」、「我敢不敢做」。那是一种对未知罪恶的恐惧。
但现在,那种恐惧已经不存在了。事情已经发生过了,那张微张的穴口里含着的就是他射出来的精液。禁忌已经被打破,界线早已经被踩得粉碎。
现在的认知是:「我已经玷污了她,而我现在还要看着她这张充满威严的脸,清清楚楚地再来一次。」
这种荒谬、残酷的认知,非但没有浇灭他的慾望,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将那短暂的心虚和恐惧,生生地拧成了一股更加暴虐、更加病态的极端性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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