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那根重新充血胀大的肉棒,抵上了那张因为刚射过而微微外翻的、糜烂的穴口。

        他腰胯往下沉,在正面位,将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刚进去的那几下,男孩的动作变得比第一次後入时还要笨拙。正面位让他无法再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上去,加上眼前就是那张让他敬畏了许多年的熟悉脸庞,他的肌肉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僵。

        暗红色的龟头顺着湿滑的轨迹,缓慢地撑开那圈已经失去抵抗力的软肉。

        当茎身重新顶开那又软又滑的入口时,埃米尔立刻感觉到,里面比刚才第一次进去的时候还要湿得多。

        那是因为里面还残留着他刚刚射进去的大量初精。浓稠的白浊精液与克莱尔因为发情而疯狂分泌的透明爱液彻底混杂在一起。这两种液体在修女高热的体温闷煮下,产生了一种极端淫靡的化学反应,变得又黏又稠,热得发黏。

        肉棒每往前推进一寸,这种黏糊糊的热度就裹住柱身,拔出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因为液体的黏性而被微微扯出,发出令人耳根发热的「滋滋」水声。

        可即便里面滑得几乎没有阻力,埃米尔也不敢立刻进得很深,更不敢立刻抽插得很快。

        他那具年轻躁动的身体,在此刻被一种强烈的做贼心虚感硬生生地拽住了。男孩的腰悬在半空中,没有完全压覆在克莱尔丰满的身体上。他的双手撑在修女脑袋两侧的石板上,手臂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上面凸起的青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克莱尔,肉棒每往那泥泞的深处送进一寸,他的心跳就跟着漏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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