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因为打杂而布满粗茧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沿着克莱尔满是汗水的腰线往上摸。指腹擦过她脊椎骨的凹陷,一路向上,摸到了她因为呼吸而急剧扩张的肋骨,甚至大胆地滑向侧面,隔着破烂的黑袍,按住了她丰满乳房的外侧缘。

        这不是爱抚,这是在确认。他在确认这具在他身下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流水的肉体,到底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修女;他在确认这软肉下硬挺的骨头,是不是真的属於那个他曾经最敬仰的女人。

        有那麽几个瞬间,埃米尔甚至忍不住俯下身,将滚烫的胸口完全贴上她汗湿的背。

        他把脸埋进了克莱尔的後颈处。这里是修女身上气味最浓郁的地方,也是对埃米尔来说最熟悉的、却又最致命的区域。淡淡的肥皂香混杂着此刻浓烈的体液腥甜,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

        这味道……我生病发高烧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抱着我,我的脸就是埋在这里……

        那些神圣、温暖的母性记忆,被当下这根正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越是觉得不该,越是觉得亵渎,他下半身涌起的性奋就越是狂暴。

        但在动作上,埃米尔反而没有像刚才那样疯狂冲刺。

        後入的这段前期,他动得偏慢。如果动得太快,会显得他只是把这具身体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泄慾工具在「使用」。他潜意识里竟然在害怕这一点,害怕克莱尔妈妈真的变成了一具死肉。

        於是,肉棒的抽插变得偏深、偏稳。

        每一次,他都将那根七八公分的短小鸡巴狠狠顶到根部。暗红色的龟头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然後他会刻意停顿半秒,感受着子宫口的震颤,再缓慢地向外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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