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五分钟。”他坐回去,端起自己的碗,“肿着像什么样子。”
“我下午不见人。”
“那也得消肿。”
“是水喝多了。”她闷闷地说。
“嗯。”周执玉舀了一勺汤,慢慢吹了吹,“水喝多了。”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水。昨天晚上她自己睡在主卧,前天晚上在西捷然那边,周二那次是在他这儿,后半夜他又起来了一趟,听见隔壁有很轻的抽气声,一下一下压着,压得整段呼吸都不成句。他那时候站在走廊上,等没了声音才回房。
“再按一下。”他伸手隔着毛巾,在她两边眼尾各轻轻压了压,“这边肿得厉害。”
徐萦坐在那儿,毛巾还盖着眼睛,手乖乖举着。
周执玉从桌下看了一眼,用脚尖把那双棉拖又往她脚边推了推。
餐厅的门响了一下,路驰出来了。他换了一件黑色T恤,头发还是散着的,额头那撮依旧翘着,怎么都压不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