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上高架。”
窗外的高楼一栋接一栋地往后倒。车子在玻璃幕墙之间穿过去,一会儿被阴影盖住,一会儿又出来,阳光从车顶的玻璃上滑过去,落在她裙摆上那颗草莓上,红得晃眼。
车最后停在一栋很高的大楼底下。
这楼从外面看是一整片玻璃,一层一层往上,最后往上收窄,顶上几层是斜的。楼下有门童过来开门,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旗杆上飘着两面旗。
她下车的时候,太阳正压在头顶,眼睛都睁不开。
大堂很凉。地面是深色的石头,光从上面照下来,把人影拉长。电梯到八十七层,再换一部黄铜的小电梯上八十八层。
电梯只有两面镜子和一把扶手,按一下,门合上,往上走的时候耳朵里有一点闷。
门开了。
一股味道先出来,是咖啡豆,很浓,再往后一点是雪松,干木头的味道。空间很大,胡桃木的隔断和墨绿的大理石搭在一起,黄铜的边条嵌在中间。
一整面玻璃在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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