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捷然的眉头立刻皱起来,伸手顺着她的后背,从上往下抚了几遍。

        “别笑。”

        “是你说的。”

        “我说的是事实。”他还在顺着她的背,“后来还吃到了塔可。那家是个小摊,晚上十一点还开着,前面排了十几个人。老板看我一眼,说我眼熟,问我是不是哪个乐队的。”

        “你怎么答的。”

        “我说我是修水管的。”

        “我还在多伦多那边吃到一家印度菜。特别干净。”

        “干净到什么程度。”

        “我进去之前先看了一眼厨房。后厨门开着,一个年轻的师傅正在处理羊肉,手套戴得规规矩矩,香料盒一个挨一个摆着,擦得发亮。我当时就坐下来了。”

        “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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