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愿意接纳我，”凯回答道。
“我们早就拥有你了，”朱妮笑着说，但语气中隐约带着几分认真，“不过凯……如果这事儿真的成了，如果我们真的要这么做……那其他人呢？我记得你之前提过里文。”
凯身体微微一僵。他曾承诺过要坦诚。“我……今天和里文有了些……亲密接触。在健身房。过程很激烈。”
朱妮撑起手肘，低头看着他。她的眼中没有嫉妒，只有好奇。“那个游泳运动员？那个特别好胜、讨厌输的女孩？”
“对，”凯承认道，“她向我发起了挑战。我赢了。然后我们……庆祝了一下。”
“挺好，”朱妮说道，这让他有些意外，“她很火辣。既然我们要共享你，我觉得你也理应去探索‘系统’派给你的那些任务。只要我们始终排在第一位就行。”
“永远是第一位，”凯承诺道，同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马莲靠在他的肩头点了点头。“只要我们安全，而且彼此坦诚……我就信任你，凯。说真的？想到你变成这样一个……充满性魅力的存在……这反而让我觉得挺兴奋的。”“提醒自己一下，”尼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得尽快弄个身体了。只能看着却无法触碰她们，这种感觉简直是生理上的煎熬。”
凯对着黑暗微微一笑，紧紧拥抱着身边的两名女子。随着界面蓝光的消退，四周重归宁静的夜色之中。“后宫”已成事实，真相也已大白。凯生平第一次不再是那个躲在暗处孤独敲代码的程序员。他终于身处自己命中注定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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