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带来的灭顶快感,让男人的獠牙深陷得更狠,喉结疯狂滚动,下身甚至不受控制地在少女大腿内侧发狠抽动顶撞,在神圣的祈祷神坛前与她一同迎来了神经的极致崩溃!
而血族始祖那带着极致麻痹、强烈致幻与神经高潮的极寒血毒,亦如万道细碎的冰针,疯狂注入芙洛的周身百骸!
「唔……啊啊嗯……!」双重极致的高潮在白玉祈祷台上悍然炸裂!
少女眼前彻底白茫茫一片,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下身最深处大股滚烫的花蜜疯狂喷涌在男人的手背与白玉台面上,眼泪潸然。
男人的喉间溢出野兽般满足又痛苦的低喘,他整个人近乎虚脱地覆在芙洛身上,薄唇染着血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那颗疯狂擂动的心脏与少女紊乱的心跳彻底重合。
良久,男人才颤抖着松开獠牙。
费德里克的薄唇泛着鲜艳欲滴的血光,那张原本冰冷如雕塑的贵族俊脸,此刻因为情慾与饱食泛着妖冶的潮红。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个虔诚的罪徒一样,将薄唇贴在她流血的锁骨上,温柔得近乎卑微地一寸寸舔舐着伤口。
「你赢了……小夜莺。」
男人抱着瘫软如泥的少女,单膝重重跪倒在白玉祈祷台边缘。费德里克摘下金丝单片眼镜,猩红的宝石眸深深凝视着怀中半昏厥的芙洛,眼神里是甘愿受戮的极致深情与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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